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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望白没有回老家。
他在京大附近找了一个便宜的地下室租了下来。
白天他在周边的快餐店打零工,晚上就去网吧查关于神经修复的医疗资料。
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实验楼下。
他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
有时候是一杯热豆浆,有时候是一份本地的点心。
他托同学转交给我。
我一次都没有收。
我让同学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半个月后,京市下了一场大暴雨。
我做完实验已经很晚了,没带伞。
俞望白拿着一把黑伞跑过来,递到我面前。
他的衣服湿透了,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浅浅,拿着伞。你的手不能淋雨,会落下病根的。”
我看着他手里的伞,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走进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
俞望白拿着伞追上来,固执地撑在我头顶。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
“俞望白,上一世我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
“那时候外面也下着大雨。我因为胃出血疼得休克,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找不到家属。”
“我给你打了十二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