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存锐被我绕得头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甩袖:“牙尖嘴利!今日是我寿辰,不与你计较!但南湘,你记着,叶心是你嫂嫂,你需敬她、让她,若再有下次,我绝不容你!”
说罢,他搂着苏叶心走了。
门被摔上。
屋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渗出血丝。
疼,但比不过上辈子被推下护城湖时,那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没事的,重来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我记得三日后,傅家回上门提亲。
傅予川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母亲出身江南望族。这样的门第,按理不该看上我们商户之家。
但傅予川坚持,说他心悦我,非我不娶。
上辈子,这门亲事是被苏叶心搅黄的。
这辈子,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前厅里,傅家父母端坐上位。父亲难得在家,陪着笑脸。宋存锐坐在下首,苏叶心紧挨着他,眼睛一直往傅予川身上瞟。
傅予川坐在我对面,一身月白长衫,眉眼清俊。见我看他,他微微一笑,耳根微红。
他还是那个会因为我多看两眼就脸红的少年。
上辈子,他被家里逼着退婚,在府门外跪了一夜,也没能改变什么。我死前最后听说,他终身未娶。
“南湘这孩子,性子是直了些,但心地纯善。”父亲难得夸我。
傅夫人点头,笑容得体:“我们予川回家常提起宋小姐,说她爽利明理,和寻常闺秀不同。”
这是好话。
苏叶心忽然开口:“是呢,妹妹确实和旁人不同。胆子大,主意也正,什么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