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当【陆氏废厂,补偿款创纪录】的头条横扫本地新闻,
陆氏林业也正面临着,自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陆恩泽因为在合同细节上的草率,被供应商联合起诉,
公司账面上的现金流早已断绝,
陆恩泽不得不抵押了市中心的两套别墅来填补窟窿。
陆恩泽疯了一样冲到了高远建材的大楼底下。
他没能进门,被保安拦在了旋转门外。
他在太阳底下跳脚咒骂,
像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陆亦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毒妇!”
“你早就知道那里要拆迁是不是?”
“你算计爸,你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相,就是为了独吞那三个亿!”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底下那个像小丑一样的男人。
二姑给我发来短信:
“亦可,你爸在家里发了大火,说拆迁款也应该是陆家的。你千万要小心。”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只觉得荒谬。
当我拿着五千块工资,
为了陆家的生意东奔西走,
没人说我是陆家人。
现在,我手里握着那三亿零八百万,
他们终于想起来,
我是陆振的女儿,
是陆恩泽的姐姐了。
9、
陆恩泽见不到我,就去找二姑。
二姑后来告诉我,他那天的样子简直像条丧家犬。
“二姑,您告诉我姐在哪儿吧?我找她有急事!”
二姑当时捧着茶,头都没抬:“什么急事?”
“她那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