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工厂”
“她那工厂怎么了?不是你和你爸说那是破烂玩意儿吗?”
陆恩泽脸憋得通红:“二姑,当时是我们说话欠考虑。”
“欠考虑?”二姑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你们把她当佣人使唤八年,每个月工资都克扣,这也是欠考虑?”
“那那都是爸的主意”
“你爸的主意?”二姑站起身,
“陆恩泽,你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没长脑子?”
“分家那天你不是挺得意吗?不是说以后别回来哭穷吗?”
陆恩泽被噎得说不出话。
“现在知道那工厂值钱了,想起你姐了?”
二姑冷笑“你当陆亦可是什么?是你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东西?”
“二姑,我真的知道错了。”陆恩泽的声音低了下去,
“爸现在身体不好,公司也快撑不住了,您就让姐帮帮我们吧。”
“陆亦可每个月五千块工资的时候,你们帮过她吗?”
“她被你们赶出家门住出租屋的时候,你们帮过她吗?
“现在要钱知道来找她了?”
陆恩泽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音。
“你走吧。你姐的电话我不会给。她现在过得很好,不用你们操心。”
陆恩泽灰溜溜地走了,
再也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昂。
二姑对我说:“亦可,你真该看看他那副样子。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后悔,晚了。”
后悔?
他后悔的不是对我不好,是后悔错过了三个亿。
这种后悔,让人恶心。
10、
陆振最终还是倒下了。
二姑陆芳给我打来电话时,
背景音里是一阵阵刺耳的喧闹,
和陆恩泽歇斯底里的怒吼。
陆振在得知陆氏林业的最后一块地皮被银行收回后,
一口气没上来,急火攻心导致了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