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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进了城南的一间出租屋。
三十平米的单间,月租两千。
卫生间漏水,墙皮脱落,空气里有霉味。
跟陆家大宅是两个世界。
搬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我坐在摇晃的旧椅子上,看着窗外老旧的街道。
这八年,我在陆氏当牛做马。
甚至我的出生,也不受他待见。
我叫陆亦可。
但陆振一心想要个儿子接班,
护士抱出女孩时,
他叹了口气说:“女孩也行,就叫亦可吧。”
而那个在我五岁时领养回来的弟弟,
他取名恩泽,上天的恩赐,陆家的福泽。
从此,我就成了家里的隐形人。
我被赶出自己的卧室,只因为陆恩泽喜欢。
陆恩泽摔了,就会迎来陆振劈头盖脸的责骂。
无论我考了第几名,无论我给公司赚多少钱,
陆振眼里只有陆恩泽。
在他看来,我的优秀是对恩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