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我的优秀是对恩泽的威胁,
而陆恩泽的平庸则需要所有人去呵护。
毕业八年,我在陆氏做项目总监。
对外月薪两万,实际每月只给我五千。
陆振总摆出一副慈父的姿态:
“你是女孩子,拿太多钱不安全。剩下的爸替你存着,当嫁妆。”
我信了。
现在坐在漏水屋里,我算了一笔账。
每月15万差额,八年,144万。
这144万,我从来没见过。
它们变成了陆恩泽的跑车、名表、和挥金如土的留学生活。
而我,现在连修漏水水管的一百块钱,都要在心里盘算半天。
晚上,手机响了。
是陆恩泽发来的语音:
“陆亦可,你那辆破大众,别忘记开走。邻居看了都要笑话。”
那辆手动挡大众,是陆恩泽嫌丢人不要的。
陆振把它丢给我,说:“能代步就行。
我没回,直接拉黑。
讨好他们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