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盛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晚晚怀着身子,你居然敢用开水烫她!”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我愣住了。
盛寒初也僵住了。
江晚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看着婆婆。
“阿姨,您您说什么呢”
婆婆冷哼一声,快步走过去心疼地拉起江晚的手。
“还瞒着做什么?”
“昨晚那碗安胎药我都闻见味儿了。”
婆婆转头看向盛寒初,眼神里透着精光。
“这孩子是盛家的骨肉,绝对不能有闪失。”
盛寒初的喉结滚了滚,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出戏真是精彩到了极点。
“怀孕?”
我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
“盛寒初,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盛寒初避开我的视线,硬着头皮说。
“晚晚身体不好,那天我们喝多了”
“只是一次意外。”
江晚哭着跪在地上,来拉我的裤腿。
“念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你们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