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楼下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盛寒初连外套都没穿就冲了上来。
看到地上的水和江晚红肿的脚背,他脸色骤变。
“晚晚!”
他一把将江晚抱进怀里,转头死死盯着我。
“林念安,你疯了吗?”
江晚疼得直掉眼泪,却还死死抓着盛寒初的衣服。
“寒初,不怪念安。”
“是我没端稳,我想让她去给阿姨敬茶,她可能还没睡醒”
盛寒初眼底压着火。
“她不愿去就算了,你何必低三下四去求她?”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掌擦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劲风。
“你还敢躲?”
盛寒初怒极反笑。
“晚晚好心帮你缓和婆媳关系,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拿热水泼她?”
我冷冷看着他。
“水是她自己泼的。”
“她自己泼的?”盛寒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有病吗自己拿开水烫自己?”
就在这时,婆婆也被佣人扶着上了楼。
看到这场面,婆婆气得直拿拐杖杵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