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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一句。”左胜男走到林楠峰旁边,语气毫无温度:“进入7号楼地下停车场后,没有接到我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地下停车场进入楼上,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开枪,明白了么?”
“明白了!”渗透小队的队员们异口同声道。
“报告长官,我想问一哈,‘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个啥?”一个队员在昏暗的光线下举手,大声问道,听口音似乎是个河南人。
“就是如果你不开枪就会被工蜂干掉的时候,明白了么?”左胜男扫了他一眼,语言干净而利落。
“明白了!长官!”河南籍士兵挺起胸膛大声道。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长官!”
这个找事儿碰了一鼻子灰的士兵引得底下的其他士兵一阵笑。
“很好。“左胜男举枪叉腰:”爆破组和工程组的在队伍最后,所有人跟在我后面。”
“是!”
“左少校,你没事儿吧?”林楠峰皱眉道:“你嘴唇有些发紫……”
“没事……“左胜男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嘴唇,目光掠动:”请林旅长布置好星港景苑的防空网,不要让一只工蜂飞出去,尤其要保护好电磁干扰装置,工蜂的行动不可预知,随时都可能会有突**况。”
“放心吧,地上的事儿就交给我,而且司令马上就到,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这群虫子好过。”林楠峰信誓旦旦的口气里充满了对陈誓辉的崇敬。
“嗯。”左胜男点头,然后竖起中指与食指朝前一晃,身着深蓝色作战服渗透小队的队员们散成一个圈,其中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蹲下来,用一根铁丝勾住卡在下水道口上的窨井盖,然后用力一提。
“哎呦我娘嘞,这个味儿哎……”
“奈,栽哦丁卫桑贼……”
“谁给翻译一下!”
“哎,借我点卫生纸……”
“妈的,蒙面了你怎么塞鼻孔……”
“痴线,哦塞类米八行吗!”
“白痴,我塞里面不行吗?”
“妈的这句不用翻译,我听懂了!”
队员们用手掌在鼻前挥动着小声抱怨道。
“从闽南到东北,你队伍里的人真全啊。”左胜男撇头说了一句。
林楠峰一笑:“天南海北是一家嘛……都是司令从各个战区挑回来的老兵,和工蜂作战的经验很丰富,每个人都在血里火里滚过三回。”
左胜男戴上反恐面罩,扫了一眼那几个抱怨的队员,然后一边讽刺了一句“哦,原来这就是天南海北的精锐啊”,一边径直走到窨井盖口。
在用强光手电找到了下水道井的扶手位置之后,左胜男双手扶住井口边缘,双脚踩住钢筋做成的简易落脚点,然后一步步地往下移动,然而当她下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事儿——井口太小,穿上防弹背心之后,她的胸部被卡住了。
左胜男一下懵了……她自从离开白柏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带刺玫瑰与冰山美人的形象,在这一刻之前,她的一言一行都完美得无懈可击,可完美的形象在这一刻瞬间分崩离析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今后部队里就会一直流传着因为她胸太大而被卡在下水道井口的事迹,然后成为男男女女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管她以后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戳戳点点猜罩杯,甚至白柏也会知道这件她的糗事……
她忽然想起了郑珠,在警官学院的时候,这个低她一级的女二货在被她收服成为马仔之前一直不服她,说她就是靠胸博眼球,还经常挑她去食堂打饭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她的胸部,她手里端着饭盒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没法教训她,搞得她难堪得要命。不过托郑珠的福,几乎全校男生都选择在那个时间段去打饭,最后左胜男只好吃了一个月的外卖,也是在那一个月里,她和郑珠约架约了17次,最终把郑珠揍成了她的马仔。
队员们也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但一个个因为左胜男在场都没敢吱声,只是默默地站成一圈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