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快说你上车下车,脚下轻捷,却又故意装作,一个作伪的人,必有企图,要我多加注意。”
那妇人忽然笑道:
“可惜你没加注意。”
薄—刀道:“白少侠乃非常之人,他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错,故而薄某确也注意着你的行动。”
那妇人又笑道:
“你虽然注意着我的行动,但不曾提防我会猝然下手。”
薄一刀道:“我既已注意,自然也提防着你了。”
那妇人轻笑道:
“那你什么还会着了我的道?”
薄一刀道:“薄某几时着了你的道?”他在说话之时,忽然上身一挺,坐了起来。
这下,简直太出人意外了!她方才明明已经点住了他胸前五处大穴,他不可能在几句话的时间,运气自解穴道。
那妇人脸色剧变,惊慌失措,口中“啊”了一声,脚尖点动,身形一晃,迅快往后倒退出去。
“锵!”刀光乍现,薄一刀一条人影,已从榻上飞起,落到那妇人面前!森寒的刀尖,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冷冷说道:
“咱们夫妻已有三年,可惜你并不知道我薄一刀为什么叫薄一刀吧?”
那妇人本已退到门口,只是来不及转过身去拔开门门,此刻一个人已经背贴墙壁,挣动不得,索性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薄一刀嘿了一声道:
“薄某出鞘一刀,天底下还很少有人躲闪得开,你要在我眼皮底下,逃出房去,那是梦想!”
那妇人道:“那你就杀了我吧!”
薄一刀道:“我要你说出支使你来的,是什么人?”
那妇人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要我说则甚?”
薄一刀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是何文秀?还是闻桂香?”
那妇人道:“是谁都是一样。”
薄一刀想了又想,又问道:
“他们三年前要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利用我,但也是在利用你,你明白内情,如何肯把自身清白之躯,供人利用?”
这回那妇人脸上,有了黯然之色,冷声道:
“这个与你无关,你不用多问了。”
“好!”薄一刀忽然收回刀去,说道:
“你走吧!”
那妇人怔得一怔,问道:
“你不杀我了?”
薄一刀眼中有了泪水,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