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小说

第35章 摊牌前夜？曹操的最终试探！（第2页）

　　这一刻，他无比怀念系统商城里的【无懈可击】，可惜那玩意儿只能挡锦囊，挡不住老爹这直击灵魂的拷问啊！

　　怎么办？怎么办？！

　　曹昂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定格在一个词上：有限摊牌！

　　不能直接反对，那等同于zisha。

　　不能完全顺从，那“兴复汉室”的任务就彻底泡汤了，而且以曹操的多疑，未必不会觉得这是自己为了活命的伪装。

　　必须找到一条中间路线，既要表达对曹操的“忠诚”，又要subtly地劝阻他走那一步，至少，是现在走那一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父亲！”

　　曹操挑了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曹昂抬起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担忧，也有……一丝“理想主义”的光芒（当然，是装出来的）。

　　“父亲，”曹昂语气沉重，一字一句道，“孩儿深受父亲教诲，亦读圣贤之书。知天命靡常，唯有德者居之。父亲扫平四海，功盖寰宇，恩泽苍生，此等功绩，早已超越历代先贤！天下人心，早已归附于父亲！”

　　先是一顿猛夸，把曹操捧到天上。

　　“然……”曹昂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忧虑，“孩儿也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人心虽向强，亦重名分大义。如今汉室虽衰，尚存其名。父亲若能善待汉室，挟天子以令诸侯，扫平不臣，待天下彻底一统，海晏河清之时，再论其他，则阻力必小，天下归心，水到渠成，方能成就万世不拔之基业！”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没有直接说“不能篡位”，而是强调“时机”和“方式”。暗示现在动手，名不正言不顺，风险太大。

　　“可若是……”曹昂声音低沉了几分，仿佛在陈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若是在此时行废立之事，恐天下震动，那些心怀叵测之徒，必将借此为名，兴风作浪。届时，非但不能速定天下，反而可能烽烟再起，使父亲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董卓残暴，废立天子，最终身死族灭，前车之鉴，不可不察啊！”

　　他把“董卓”这个反面教材搬了出来，加重了警告的意味，同时把落脚点放在了“对父亲大业不利”上，而不是“忠于汉室”。

　　说完这番话，曹昂深深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番话，是他结合了九年义务教育所学的历史知识（主要是关于舆论和民心的重要性），以及对曹操性格的揣摩（重实利，但也爱惜名声），再加上一点点“匡扶汉室”的私心，精心编织出来的。

　　他不知道，这番“有限摊牌”，是会暂时稳住老爹，还是会彻底激怒他，认为自己终究还是心向汉室，不可留用？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灯火摇曳，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拉长，扭曲，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可知的未来。

　　曹操依旧端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古井一般，看不出丝毫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儿子，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曹昂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快麻木了，心脏也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