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周围的护卫,数量又悄无声息地多了几圈,跟超市门口防小偷似的,目光炯炯,恨不得在他身上扫出二维码来。曹昂连在院子里伸个懒腰,都感觉后背被盯出了十几个窟窿。
“妈的,老子现在不是‘汉室逃亡者’,感觉成‘襄阳圈养观察对象’了!”曹昂瘫在石凳上,望着被屋檐切割成四四方方的天空,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许褚正抱着个油光水滑的大肘子(刘表送来的爱心投喂)啃得正香,闻言抬起头,虎目里闪过一丝不爽,闷声道:“那也不能一直这么憋着啊,公子。俺瞅着那姓蔡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肯定没憋好屁!”
“我知道,我知道!”曹昂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关键是,咱们得润!必须润!去新野!找我那素未谋面的便宜皇叔!这襄阳城,看着花团锦簇,实际上就是个镀金的鸟笼子!”
可怎么润?蔡瑁那孙子肯定派人盯死了。硬闯?那就是自投罗网。
有了!曹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智慧”的光芒(虽然只有他自己这么觉得)。
“有了!咱们不溜,咱们正大光明地走!”曹昂打了个响指,“就说……我要去南阳游学!对,游学!拜访名士,增长见闻,为将来更好地‘匡扶汉室’打基础!”
这个理由,简直完美!既符合他“心向汉室”的人设,又能让刘表那老狐狸找不到拒绝的借口,甚至可能巴不得他赶紧滚蛋!
说干就干!曹昂立刻换上一身最像读书人的行头(虽然气质上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带着典韦许褚(特意嘱咐他俩收敛点杀气,装成憨厚保镖),直奔州牧府,求见刘表。
州牧府大堂,刘表依旧是那副笑眯眯、人畜无害的模样。
“哎呀,子阳贤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刘表热情地招呼,仿佛真是自家亲戚。
曹昂连忙深鞠一躬,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与“踌躇满志”的复杂表情:“荆州牧大人!小子在襄阳叨扰多日,蒙大人厚爱,衣食无忧,感激不尽!只是……小子身负家国之念,不敢沉溺安逸。听闻南阳一带,名士辈出,卧虎藏龙,小子欲前往游学一番,增长见闻,将来或能为大人、为汉室,多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正气凛然!连曹昂自己都快信了!
刘表听完,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与“不舍”:“哎呀!贤侄有如此上进之心,实乃可喜可贺!只是……南阳路途遥远,贤侄一人在外,老夫……着实有些放心不下啊!”
站在刘表身侧的蔡瑁,则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插嘴道:“哼,游学?莫不是觉得襄阳待腻了,想去别处惹是生非吧?”
曹昂心里把蔡瑁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卑的笑容:“蔡将军说笑了,小子一心向学,绝无他念。大人若是不放心,小子定当谨言慎行,绝不给大人惹麻烦!”
“嗯……”刘表沉吟片刻,大概是觉得强留着这么个“曹贼之子”在身边确实是个隐患,而且这小子要去的地方是南阳,离刘备的新野不远……嘿嘿,让他们狗咬狗去,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刘表大手一挥,脸上笑容更加“慈祥”:“也罢!年轻人,志在四方,老夫岂能阻拦?贤侄且去!若是有何难处,随时可派人回襄阳告知老夫!”
“多谢大人成全!”曹昂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依依不舍”的模样,又对着蔡瑁拱了拱手,“多谢蔡将军关心,小子告辞!”
蔡瑁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子,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辞别了刘表,曹昂带着典韦许褚和那三个如蒙大赦的亲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襄阳城。
然而,刚出城没走出十里地,典韦那比鹰还尖的眼睛就发现了不对劲。
“公子,后面有尾巴。”典韦低声道,不动声色地指了指身后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看打扮像是普通的行商,但那眼神,那刻意保持的距离,瞒不过他这种老江湖。
“妈的!蔡瑁这狗东西!果然不肯放过我!”曹昂心里一沉,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跟踪,等到了荒郊野外,还不得直接动手?!”
怎么办?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手不明,而且万一引来更多追兵就糟了。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而且要快!
曹昂急忙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
【忠诚点:449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