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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摊牌前夜？曹操的最终试探！（第1页）

　　邺城的秋风，已经带上了冬的凛冽，卷起庭院里最后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透着股肃杀萧索。袁氏偌大的府邸，如今换了主人，虽然清扫修葺过，但总觉得空气里还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味和旧主人的怨气。

　　曹操的书房内，灯火通明。这位刚刚平定了冀州的枭雄，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志得意满，反而显得有些……沉静。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冀州的地图，手指却并未落在地图上，而是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案几，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仿佛在敲打着某个重大的决策。

　　曹昂站在下方，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背景板。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自家老爹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自从上次【乐不思蜀】坑了曹丕，自己在“稳重”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后，曹老板看他的眼神就越来越复杂了。那里面有欣赏，有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一种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的探究。

　　“冀州……平定了。”曹操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袁本初经营多年，一朝倾覆，可见天命无常啊。”

　　曹昂心中一凛，来了！老狐狸开始念诗了！他连忙躬身：“父亲天威所至，逆贼授首，此乃天命所归，亦是民心所向。”

　　“呵呵，民心……”曹操轻笑一声，端起旁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热气，落在曹昂脸上，“子脩啊，你说，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是那高居庙堂之上，早已名存实亡的大汉天子？还是……能让这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之人？”

　　曹昂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就有点发毛。这问题，太诛心了！简直就是直接把“你想不想看我篡位”写在了脸上！

　　他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如同弹幕般刷过：

　　“卧槽！老爹这是要摊牌了？”

　　“最终试探！这是最后的送命题！”

　　“回答‘是汉室的’？——找死！”

　　“回答‘是爹你的’？——违背系统任务，而且老爹未必信，说不定觉得我虚伪！”

　　“和稀泥？——这次恐怕混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插科打诨，或者用“祥瑞”来糊弄了。这次，必须给出一个让曹操“相对满意”，又能守住自己底线的答案。

　　曹昂抬起头，迎上曹操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和……孺慕之情：“父亲，孩儿愚钝。只知自董卓乱政以来，汉室倾颓，群雄并起，天下百姓，苦不堪言。是父亲，转战四方，扫平奸佞，使得中原之地，渐有安宁之象。百姓所盼，非是那虚无缥缈的天子名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太平日子。”

　　他这话，先是肯定了曹操的功绩，将重点从“谁是正统”转移到了“谁能带来太平”上，暗合曹操的心意。

　　曹操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敲击桌面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更快了几分。“说得好。那么……”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曹昂的灵魂，“昂儿，若有朝一日，为父……顺天应人，代汉自立，你，当如何？”

　　轰！

　　曹昂感觉自己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这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要直接，还要致命！

　　他甚至能感觉到，书房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曹操的亲卫，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一刻，他无比怀念系统商城里的【无懈可击】，可惜那玩意儿只能挡锦囊，挡不住老爹这直击灵魂的拷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