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竹淡定坐到储觅对面,没再说什么。
本想搞个突然袭击,但看来这案子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随意的坐在警员旁边,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威慑,等翻看完笔录后,他又问了储觅几个问题,储觅回答的滴水不漏。
“好了,麻烦储小姐跑这一趟,你可以回去了,近期不能出市,随时保持电话畅通。”
储觅点头,走出了讯问室。
在走廊上,她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到一面警务人员公开栏上面。
上面有S市刑侦支队所有警员的照片和警号。
最前头那个,就是刚才出现在讯问室中,压迫感十足的男人。
路修竹。
S市刑侦支队队长。
警号XXXXXX
她眸子闪了闪。
这警号?有点熟悉。
……
讯问室里,小警员将笔录资料再录入到电脑里去。
随口道:“这个储觅没什么嫌疑吧,她是个实习医生,工资低,偶尔接个外快,去帮人去家里输个液的也算常见。”
“我核对了,公寓六楼的确有个年迈不能动弹的老人需要定时输液,对方也确认了储觅是他们请来的医生。”
小警员没说的是他观察储觅牛仔裤都洗的发白了,死者公寓里却什么财务都没丢失。
如果凶手是储觅,人都杀了,不捞点油水走?
而且据调查两人素昧平生,也没有作案动机。
“也许吧!”
路修竹将笔录还给警员,眼神透过讯问室的一小块玻璃,落在外头停驻在职员公示栏边的女子。
“表象来看,没有动机,但是她太冷静了,冷静地不合乎常理。”
“正常人第一次被叫到审讯室,即便心态再好也难免会紧张。”
“但她的表现有点奇怪。”
“即没有自己作为凶杀案嫌疑人的害怕,也没有自己路过的地方竟然发现凶杀案的惊讶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