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路修竹嗯了声,把死者报告贴在了小黑板上。
冯博洋笑着说:“路队,储法医一晚上就搞定了凶手的作案过程,您不夸夸吗?”
“对啊,夸夸我呗?昨天你都睡了我还忙着呢!”她带着起床气,打了个哈欠道。
路修竹:“……”
冯博洋朝几个人使眼神,紧接着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意味深长的发出低呼调侃路修竹,路修竹耳朵红了一片。
储觅怎么把昨晚的事广而说了。
他剜了一眼储觅。
储觅不以为意的回答:“不夸就不夸呗!你瞪我干嘛,报告给你了,我现在就走!”
就知道路修竹不欢迎自己。
路修竹大步走向她,拽住了她的胳膊往外拉,储觅想要挣开,不解道:“路队,你干嘛?放开我!”
冯博洋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站起,满脸八卦。
“你们说,路队是不是看上储觅了?”
“前几天还闹着要抓储觅呢?现在就变脸了?”
“……”
路修竹紧攥着手腕问:“储觅,你是个女孩子,能不能稍微矜持点?”
“矜持?”
储觅笑着凑过去说:“怎么矜持你教教我嘛?除了生理课教的那些,其他的我还真的学不会。”
“路队,不就是住在一块儿吗?多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你怎么跟山顶洞人一样。”
路修竹:“……”
他一本正经。
“轻浮。”
“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