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止住自己狂乱的情绪,放缓力道,合起双唇含在其中轻轻一吸,而后以齿慢慢磨过,小春的膝盖倏地发颤,细细抖了起来。
不想让小春难受,只想让小春开心,云倾将手指伸入小春嘴里,只住小春还想开口的道歉话语,说道:“别哭,小春,你别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懂的,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全是为了我……”
小春的泪又溢了出来。
云倾低头吻去他的泪,手指摩挲着他口中鲜红的舌头,直到含不住的唾液溢出这人的嘴角,他食指轻轻抹掉那些津液,而后深深地吻住小春。
云倾的下身难耐地摩擦着小春身上与他相同的部分,接下来接下来什么动作也无。
明明是这般良辰美景,气氛也恰到好处了,小春却吸了吸鼻子,带着些哭音说:“该不会失了忆,接下来该怎么做也忘了吧?”
云倾离开小春的唇,夜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小春。他“嗯”了声,嗓音低沉柔和,包含一切真挚爱恋。
小春突然一阵口干舌燥,热气直冲下腹,云倾那带着欲望的清明双眼令他心魂动摇,几乎把持不住。
小春喃喃地念了几声,脸红了起来。云倾没听清楚,侧耳靠过去,小春却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下,低声说了句:“别动。”
云倾愣愣地望着小春。
别开视线,双颊更红了,他随即拉起棉被盖在自己和云倾身上,而后钻进棉被里底下,缓缓往云倾身下挪……
夜里,很静。除了不远处传来的那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呻吟外,黯淡无光的月与星辰挺衬这间破败简陋的小镇客栈。
一抹银辉从屋顶碎瓦处洒落,兰罄凝视着脚下两具干尸,深邃黑眸波澜不惊,平静如一弯死水,没有任何光亮。
先是一个,后是两个,在兰罄身后单膝跪下。
他没开口,那些人也没开口。
兰罄抬起手,掌心朝下,淡蓝色的粉末缓缓飘落在那两具干尸之上。
随后内劲一催,粉末燃起小簇火光,火光一碰到衣服便烧了起来。
深蓝色的烟雾从燃烧中的尸体上飘起,兰罄反手来回收拢,直至火熄,那些烟雾成了细末,他带着笑,将其收进了瓷瓶里。
“疫种,可遇而不可求。”兰罄笑。
随后他转身,扫视身后的几人。
“乌衣八仙中琴仙赵凝仙已死多年未有递补,影仙莫隐仙叛教被赵小春所除,蛊仙沃灵仙……一个我本来极为信任的人,却出卖我,窃我乌衣教乌木令篡我教主之位,黑白双仙擅自离教不知所踪,鬼仙受伏而亡,笑仙坐守燕荡山。如今八大仙两护法,来的只有你们三个和一个赵小春……”兰罄说。
后头一字排开的,是原本便在镇上的右护法靳新和黑衣女子柳移仙,跟着随后赶来的是留在湮波楼分舵的靳无仙。
“乌衣教教主之位虽只传兰家长子,可也有个惯例,见乌木令如见教主本人……谁都可代掌教务。”兰罄轻声笑着。
“属下等誓死追随教主,忠心不二。”三人道。
“靳新。”兰罄开口唤道。
“属下在。”靳新向前一步。
“我没有时间了。”兰罄说道:“第二块乌木令在赵小春身上,你应当晓得该怎么做。”
“是。”靳新恭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