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是庄非衍的非衍,是不繁衍的意思,那么也许、可能……确实也诡异地和白舒楹对他的评价搭上边儿了。
白舒楹漠然道:“我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发现他是个畜生了。
”
所以白舒楹把庄非衍扔到了石头村。
没想到庄非衍把宁蓝捡回来了。
捡了个弟弟,还捡了个老婆,捡了个爱人。
白舒楹是看得很开,生物嘛,基因什么样都有,同性恋也不过是分化的一种,自然界里什么样都有,还有恋物的呢。
这混蛋东西没有后拉倒,就是宁蓝没有怪可惜的,但这么一点儿惋惜并不影响她的决策。
所以她对自己丈夫只投去了怜悯的一道眼神。
庄岐山:“……”
庄岐山:“不是,合着你们都知道啊?!”
……
庄非衍在派出所陪宁蓝改完名字。
其实户政大厅也可以,但沈流芳对这边熟些,打个招呼,资料往上输一输,就录入了。
“沈警官,这是您侄子呀?真俊。
”派出所的老民警笑眯眯道。
宁蓝很受长辈喜欢,他长得乖,长得漂亮,没了那些戾气,整个人就像个小宝宝,本身年纪又小,简直就是货真价实的小宝宝嘛。
“是。
”沈流芳点头回她。
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沈家的事,知道沈流芳的哥哥早逝,没想到还有个遗腹子。
于是民警阿姨又感慨:“唉,你这孩子,辛苦哦,还好现在苦尽甘来,回家了——这是谁?堂表哥?也蛮俊的嘛小伙子。
”
她说庄非衍。
庄非衍一哈腰,向人民警察点头:“我是他爱人,沈警官侄婿。
”
民警阿姨:“?”
沈流芳在前面一趔趄,对庄非衍这四面八方开花的行为没招了!
她回过头,想要警告庄非衍不许在派出所大厅做出什么有辱斯文的事。
一转过去,看见宁蓝拿着新旧身份证,开心地给庄非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