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水中下毒失败,让两人又费解又郁闷。
“看来只能选择第二套方案了。”温子仪脸上闪过一抹杀气。
“我看行,反正是三个肉鸡,分分钟就能解决他们,用药都有些浪费了。”老鬼露出轻蔑的神色。
客栈还有其它客人,为了预防万一,他们还是逐个客房都吹了迷香,让客人睡得更死。
到了三更。
温子仪和老鬼准备好车辆,换上夜行衣,吹了灯,把车子开到后门,然后fanqiang而入。
噗嗵!
明明记得下面有块大石头,温子仪轻车熟路地想落在上面,哪知道一脚踩空,饶是他的身手过人,也险些栽了个狗吃屎。
“你丫的小心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啊。”老鬼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就怪叫一声,双脚踩风车似的不停地踩动,脸上的表情非常酸爽,一个劲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太、太烫了——”过了好一会儿,老鬼才好不容易说出这几个字。
他的脸都已经烫得变了色,额头上直冒冷汗。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人特意的警告,有些犹豫不前了。
“怎么回事?”过了好半晌,见四周没有动静,温子仪壮起胆子小声地问道。
“这是你的地盘,我哪知道。”老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月光下,他的白眼珠子非常碜人,跟死鱼眼似的,让温子仪更加头皮发麻。
老鬼悄悄地退回到墙根处,抬起右脚,对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赫然发现鞋子的牛筋底都烫出了一个大洞,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然而四周看不到一点火星,也不知道火是从哪来的。
“不行,这事邪门,得回去向鬼爷汇报一下。”老鬼一阵毛骨悚然。
他的反应是真快,话音未落就一个箭步想蹿上墙头,然而手刚攀上墙面,就一阵钻心的炙痛传来,好像抓着的不是墙面,而是一块红烙铁。
滋滋!手心冒出一股青烟。
“啊——”老鬼发出一声惨叫,从墙头上重重地摔下去,抱着手在地上打滚。
十指连心,这种疼痛实在太难忍了。
“谁?到底是谁?滚出来!”温子仪声厉内茬地吼了一声,从怀里拔出一把军刺,盲目地凶狠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