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怀玉抱走了。虽然至少了个一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生下来没几天,虽然这个孩子平时不怎么敢抱上来,但是这毕竟是纪岚九死一生产下的女儿。
就这么被抱走了,不管秦王的话能不能算数。将来孩子是否能够回来,但是毕竟母女从此分别不知道何时相见。
一想到这里,纪岚就心痛不已泪如雨下。
“娘娘,别想了,为了大公主将来能够生养的齐全我们这也不是不得已的不是么。”锦儿递给纪岚帕子拭泪,低低的规劝着。
“道理我都懂,只是毕竟是做母亲的。我这心里不好受,她还那么小,不知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她还记不记得我。”纪岚哽咽着,越说泪越多,越哭心越哭。
“怎么会呢,秦王会好好对待小公主的。您瞧着他起的名字,怀玉,放在怀里的宝玉。只要我们躲过了难关,找个合适的时候把孩子的事情告诉皇上倒时候再昭告天下。怀玉就是长公主,怀淳就是皇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当务之急我们得想方法养好身子,好对付将来发生的事儿啊。您说呢!”纪锦劝道
“对,母凭子为贵,子凭母为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得为了我的孩儿拼出一条出路。”纪岚定定的看着窗外,紧锁眉头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纪岚一夜未合眼,本想与世无争孕育个皇子给父亲一个交待。可是先有魏嘉宜抱养一事,后有秦王受辱一事,现在孩子不能正名公开又一事。
生存,突然变得艰难起来了。
纪钰端着洗脸水悄声进来,看见纪岚半坐在床上,乌青的眼圈,毫无起色的脸心下明了。
“娘娘,有些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纪钰递给纪岚润湿的毛巾擦脸,一边劝道:“您总是对我们说做事要有张有弛,有急有缓,要懂得未雨绸缪。”
“道理我都懂,可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纪岚长叹一口气:“不知不觉天都亮了,淳儿睡得可好?”
“睡得好,只是夜里醒了两次想吃奶。因有客人在,怕半夜再有什么事儿就为了点米汤。”
“我要见母亲,你去安排吧。”说完纪岚揉了揉眼睛轻声说道我睡一会,孩子饿了就叫醒我。
待到下午纪锦回复道:“夫人明日就会进宫,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要让父亲跟亲族们都准备起来,该做的事情都着手去准备吧。”纪岚瞥了瞥库房的方向,想了想对着纪钰说道:“你去把魏嘉宜给我找来,我有话要说。”
纪钰一怔,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道:“不行的娘娘,公主不可以给她。”
纪岚看了一眼纪钰道:“我说给她了么?”
纪钰愣住嗫嚅的说:“那您的意思是”
“告诉他我生了皇长子,我要她把宫里的水给我搅混了。”说完又似解释一般喃喃的说道:“过几日,跟我一块进宫的静昭仪该产下麟儿了吧。”
纪钰原本就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儿,此话一出马上知道了纪岚的意思拔腿就往外走。
“什么?你,你,”魏嘉宜半天没说出来话。纪岚笑了笑道:“我原不想瞒着你的,此时事关重大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那你现在怎么告诉我了。”魏嘉宜缓过精神来,疑惑的对着纪岚说道。
“我是想,”正说着只见纪钰抱着孩子进来了。
“我瞧瞧,哎呦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俏啊。”魏嘉宜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