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君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真是酸酸的。
(请)
、咱家的白菜八成被猪拱了!
从小到大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小棉袄啊,这就属于别的男人了?
秦舒楠并不知道自己被母亲看出了端倪,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好门。
紧接着,她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
这是趁着萧晨不注意的时候,从床单上剪下来的纪念品。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
看着上面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斑斑血迹,嘴角柔柔翘起。
然后珍之又重地用透明真空袋封好。
这才换上居家服,走了出去。
……
凌峰并不知道萧晨已经回到宁洲了。
晚上八点多,他趁着夜色来到偏僻郊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用钥匙打开一扇厚厚的铁门。
里面有个男人被死死绑在承重柱上。
因为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凌峰进来时,他虽然满脸惊恐,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晨报警抓女人贩子那天,躲在人群里的那个男人。
“你再敢大喊大叫,我不介意直接杀了你。”
凌峰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男人哀求道:“大哥,我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自己错了,这样,你说个数,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这里不仅暗无天日,被关了几天都不知道。
还要面临未知的恐惧,男人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我要钱没用。”
凌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展示在男人面前。
沉声说道:“我想不明白,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老婆也很漂亮,怎么就忍心偷别人的孩子,让别人的家庭支离破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