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齐声开口。
司徒楠:“你先说。。。。。。”
南淮庭:“你先说。。。。。。”
最后,还是南淮庭先打破循环。
“你能劝劝南言琛吗?至少让他开始治疗,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他不听我的话,兴许。。。他会听你的。”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他会听我的话。”
南淮庭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对他的重要性。”
“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想利用你来气我,后来才明白,你对他很重要。”
“众人总会把这种感觉误解为爱情,我开始也是这么误解的。”
“可愈发觉得,他对你的感觉比爱情更重,比亲情更浅,应该叫。。。恩情。”
“如果一个人永远生活在黑暗里,有人为他带来一丝光,那么那个人将会是他一辈子的光。”
南淮庭顿了顿,继续说。
“我曾听南姨跟我说过,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也就是你失踪前的一段时间里,南言琛得了抑郁症。”
“在别人还在玩泥巴看动画的年纪,他zisha几次过,曾奋不顾身跳进湖里,最后一刻被人救了。”
“那时候,大人觉得一个小孩子不可能得抑郁症,把原因怪在他脆弱、性格不好。。。”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耍小性子,把他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窗户、门都钉死,还要惩罚他。”
“直到司徒桥喊他去家里玩时,才迫不得已被放了出来,京城没人敢反抗司徒家。”
司徒楠闻言,揪心捏着手指。
在众人眼中强大的南言琛,如此无助。
有抑郁症没有得到妥善的医治,还要不停折磨他、惩罚他。
南淮庭回头看她。
“也许,从小到大,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感受。”
“一颗安慰的果糖就变得格外重要。”
“所以,你,是他的光,他就靠着这唯一的光,行走在自己的黑夜里。”
司徒楠看向窗外,心中是动荡不安的莽撞。
“所以,还请你。。。再救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