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熙啊,你就当做个好事吧,下去陪你弟弟。”
“他在下面一定很孤独的。”
叶桂芳握着那把锤子,手柄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她。
叶桂芳每进一步,司徒楠就往后退一步。
从刚才这个女疯子的诉说中,这人应该就是之前bang激a过她的绑匪,还跟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叶桂芳双目猩红,朝着她吼:“你弟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是老子bang激a的,被烧成干尸的那三人是江国豪放火烧的,他妈的,我儿有什么错!”
“错到连个全尸都没有!”
叶桂芳从口袋里,拿出一截肮脏的东西。
看上去像是人的手指,只有指甲盖往下一截,看上去像是从水泥地里抠出来的。
她抱着那东西开始哭:“我的儿啊。。。你妈妈没用,连你的尸骨都带不回来,客死在他乡。”
叶桂芳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
为她的儿子哭,她真情实感。
司徒楠趁着她发疯哭泣的时候,蹑手蹑脚朝洗手间大门处走去。
“我的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不要惊动疯子。
司徒楠的小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背贴在门上,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地上的疯子。
门被反锁了。
她小心扭动着门锁。
咔哒一声,叶桂芳猩红着眼抬起头来。
她朝着司徒楠冷笑一声:“在我的眼皮底下,就想跑?没门!”
说完,她举起锤子,朝司徒楠的方向猛冲过去。
司徒楠动作更快,快速扭动门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