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吧。。。大晚上的跑来我门口发疯?”
“工作压力大也不是这么个发泄法吧。”
他嫌弃瘪了瘪嘴,关掉屏幕。
南淮庭拿起旁边的黑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但你这样淋雨会生病。”
“就当我为了集团吧。”
“要是你因淋雨病死了,我也不会高兴。”
“因为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
南淮庭把黑伞遮在他头顶,没好气递给他,自己淋着雨走回别墅。
门彻底关上。
南言琛微微偏头,冷白的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以此来挡住自己微红的眼眶。
深邃的黑眸里,氤氲着淡淡的水雾。
宿敌就是宿敌啊。
想杀了他是真的,舍不得杀他也是真的。
为他撑伞是真的,毫无留恋关上门也是真的。
。。。。。。
“所以。。。你也死了?”
“怎么死的。”
南言琛用手捂住双眸,薄唇颤得厉害。
他的脸苍白到有些病态,黑眸白茫茫的。
南淮庭眉头骤然拧紧,薄唇紧抿,不语。
“回答我。”南言琛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喉结缓缓滑动,像是在克制着情绪。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代表它。。。该有的意思。”南淮庭不太有底气,毕竟他是选择zisha的。
总不能说,看着你们都死了,所以我也去死吧。
这样显得他太脆弱了,会被南言琛看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