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有的人永远留在了昨天。
京城的花店,今日不约而同挂出相同字样的牌子。
【今日红玫瑰已售罄】
路人议论纷纷。
“真不知道是京城哪家豪门求婚,能把整个城的红玫瑰买光。”
。。。。。。
冬日的阳光像一场骗局,短暂而温暖。
让人错以为凛冬已过,暖春将至。
可等云朵遮住了太阳,还是一地彻骨的寒冷。
阳光穿透过明亮的落地窗,将洁白的病床染上一丝暖黄。
南淮庭全身黑色西装,胸口处别着一枝红玫瑰。
他站在床边,望着病床上已成植物人的南暨言,琥珀色的眸子像黄昏一样忧郁。
整个房间内,只有心电图滴答滴答的声音,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良久,南淮庭终于开口。
“南先生。”南暨言以前不允许南淮庭叫他爸。
南淮庭将胸前的红玫瑰取下,放在南暨言僵硬的手中。
南暨言的身体有些微小的肢体动作,握着红玫瑰的手微微颤了颤,
“裴女士,离开了,大概。。。已经到忘川河了。”
“今天我来,就是跟您汇报她的死讯。”
南淮庭哑着嗓子,两眼泛红。
“还有,她陪在南先生身边二十多年了,您始终没有给过她半个名分。”
“请恕我擅自做主,在墓碑上,在她丈夫那一栏上,刻上你的名字。”
“也算。。。了却她的遗愿。”
“南先生,珍重,再见。”
南淮庭郑重朝病床上的人鞠躬,转身走出病房。
房门缓缓关上。
南暨言瘦骨嶙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角滑落出一行泪来。
手中的红玫瑰落在地上,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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