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全世界也没有几例,国内上一次记录的病例还是在十年前。”
“它会破坏掉人的各种系统,引发并发症,随后死亡。”
“我目前只能给您开一些缓解头疼的药,其他。。。别无办法。”
南言琛笑了。
“那我还能活多久。”
“根据肿瘤扩散的速度,估计半年左右。”
“南总,我建议您和家属联系,好好。。。度过这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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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弯弯的月亮犹如夜空的伤口。
车停在南淮庭的别墅前,南言琛独自坐在车上。
透过玻璃,他望着别墅里微亮的灯,迟迟没有下车。
陈医生的话在他的心里回荡。
「建议您和家属联系,好好度过这段时光。」
他的母亲方夏早年因心脏病去世。
他的父亲南暨言被他亲手毒成植物人。
剩下能说话的家属,就只有这个私生子弟弟了。
可笑,南淮庭竟然成了他唯一的家属。
可他的弟弟还没有长大啊,怎么能把集团的事儿都压在他身上。
他还太弱了。
要是让南淮庭现在来管理集团,会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吞进肚子里。
别墅内,传来几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隐隐约约中,看得见江云熙、萧晚寒和南淮庭的身影。
一群傻孩子。
以后没办法守着他们了。
必须要尽快让他们成长起来。
要尽快,把他们路前的雪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