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张口。
“王爷若真想补偿我,今夜便不要离开。”
这是我最后一次开口留他。
萧辞沉默片刻,放下汤匙。
“好。”
只一个字,便让死去多日的心生出一点热。
可那点热还没来得及蔓延,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宋晚晴身边的丫鬟跪在门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王爷,宋姑娘受了惊,方才雷声一响,她便把自己锁进屋里,谁也不肯见。”
萧辞端着药碗的手停在半空。
窗外又一道闷雷滚过。
他看了我一眼,眉间浮起迟疑。
“当年晴儿的父亲为救本王战死,她寄人篱下受过苛待,最怕雷雨。”
“本王答应过她父亲,绝不让她受委屈。”
“你已经答应留在这里。”
萧辞没有否认。
他只是把药碗重新放回桌上,替我拉高锦被。
“你向来能忍,晴儿却离不开本王。”
“药凉了便让人热一热,本王明日再来看你。”
他走的很快。
我没有再喊他。
那一夜,阿萝被我派去处理铺契,院中只剩两个粗使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