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将她抱紧,眼中的迟疑很快被冷静取代。
“青棠,你向来坚韧,自己回去上药吧。”
“本王先送晴儿去看府医。”
我看着他。
七年前冰河刺骨,我拖着中毒昏迷的他爬上岸。
他醒来后,握着我冻僵的手,红着眼承诺以后绝不会丢下我。
七年后,他仍旧知道我坚韧。
所以每一次被丢下的人,都可以是我。
“好。”
萧辞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再说什么,宋晚晴却抱紧了他的脖颈。
他最终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撑着石阶站起来,拍落身上的残雪。
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
奇怪的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回到正院后,我没有请府医。
阿萝替我包扎伤口,我则坐到书案前,完成最后一次交接。
摄政王府的管家对牌、库房钥匙、田庄名册和仆役身契,被我一件件放在桌上。
最上面,是那封和离书。
我将商行准备好的账册压在旁边。
七年间,我为王府补入白银十七万六千两。
这笔银子,我不打算再讨。
不是大度,只是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