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很快下来,坐进驾驶座。
车内,只有我们两人。
我把玩着手里的白玫瑰,语气平静得异常:“酒会好玩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项目’,是我不知道的?”
陆时寒松了松领带,不以为意。
“老样子,无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
我轻笑:“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怎么?怕我突袭检查,耽误陆总什么‘好事’?”
陆时寒倾身过去,想亲我,语气纵容又无奈:“又犯什么病?我能有什么好事?”
我用玫瑰花抵住他的胸膛。
“别动。”
我看着他,眼底一丝温度都没有。
陆时寒微微一愣。
我没有理会,自顾自发动车子。
我单手打了一圈方向盘,黑色迈巴赫无声地滑入深夜的环城高速。
窗外是流动的光河,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响。
陆时寒偏头看着我,在我脸上看到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他莫名脊背发凉。
“婉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笑了笑,“对了,这周末你不是要在壹号公馆办私人派对吗?我陪你去。”
陆时寒微怔一瞬,很快语气恢复如常:“不用了,都是些生意上的朋友,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那种场合?”
“以前是不喜欢。”我侧目看了他一眼,“但现在我突然觉得,该去看看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