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长了尾音:“那是你的地盘,我身为正牌女友,总得去宣示一下主权,对吧?”
陆时寒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移开视线。
“随你。”
我没有再接话。
只是扶着方向盘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血印。
不疼。
比起胸口那个正在无声塌陷的黑洞,这点疼什么都不是。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利嘉别墅区车库。
陆时寒先下车。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
我的目光落在中控台的储物格上。
陆时寒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浮在锁屏界面上。
备注名叫林栀。
头像是一枝插在玻璃瓶里的栀子花。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时寒哥,谢谢你,每年生日都是你陪在我身边。这个周末的生日派对,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我盯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下周末的私人派对,原来是那个女人的生日。
进家门后,陆时寒转身去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手机,搜索了“壹号公馆”四个字。
屏幕上跳出地址、周边的街景照片。
我盯着那个定位,看了很久。
不多时,水声停了。
陆时寒擦着湿发走出来,看见我正对着手机出神,随口问了句:“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我收起手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