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江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
睡衣的肩带有些松,露出大半个肩膀。
那是上个月盛寒初在拍卖会上给我拍下的。
我盯着那件睡衣看了一秒。
江晚立刻捂住领口,满脸歉意。
“念安,你别误会。”
“昨晚我的衣服弄脏了,寒初说你的衣服放着也是放着,就让我先穿了。”
我没接话,视线落在那盆水上。
“干什么?”
江晚把水盆往前递了递。
“阿姨起了,该去奉茶洗脚了。”
“你昨晚惹了阿姨不痛快,今天我特意起早烧了水,你端去给阿姨洗个脚,阿姨就消气了。”
我看着她这副“全凭为你打算”的嘴脸,冷笑了一声。
“我没这个规矩。”
江晚急了。
“念安,豪门的媳妇都是这样的。”
“你不能总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寒初在外面赚钱那么辛苦,你得帮他稳住后方啊。”
她端着水盆就往我手里塞。
水盆很烫,我下意识往后躲。
江晚却突然松了手。
“咣当”一声。
铜盆砸在地上,滚烫的热水全泼在了她自己的脚背上。
“啊——”
江晚惨叫一声,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