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客厅,沙发上的盛寒初就砸过来一个茶杯。
瓷器在脚边碎裂,飞溅的茶水弄脏了我的鞋面。
“长本事了?”
盛寒初扯开领带,脸色阴沉得可怕。
“全家人都在,你一句话不说提前离席,给谁甩脸子?”
我看着满地狼藉,没说话。
江晚从厨房端着一碗燕窝出来,赶紧走到盛寒初身边。
她抽了纸巾,细心去擦盛寒初手背上溅到的水渍。
“寒初,你别怪念安。”
“她从小在小门小户长大,不懂盛家这些繁文缛节也是正常的。”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委屈和讨好。
“念安,我替你向阿姨赔过罪了。”
“阿姨说只要你肯认个错,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觉得好笑。
“认错?”
我反问。
“我有什么错?”
盛寒初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让晚晚在全族人面前下不来台,这就是你的错。”
我看着他。
“她坐在我的位置上,是我让她下不来台?”
江晚眼圈一下就红了。
“念安,我解释过了,那是管家按规矩排的。”
“阿姨说我平时伺候得多,理应坐主桌。”
“你如果不高兴,我以后不去主桌就是了,你别拿寒初撒气。”
她越说声音越小,眼泪就那么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
盛寒初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