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宋晚晴送回江南老家了。”
“除了银钱,王府绝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没有自称本王。
“暗格里的残字也烧了,听雨阁已经封掉,再没人能住进去。”
我将最后一只茶盏扣进木盒。
这些事放在半年前,任何一件都足以让我欣喜。
可如今听来,这只是旁人的家事。
萧辞走到柜台前,手指攥住我的衣袖。
力道很轻。
“我错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眼底泛着红,声音也失了平日的沉稳。
我抽回衣袖。
布料从他指间一点点滑走。
“这位客官,茶坊已经打烊了。”
萧辞的手僵在半空。
“你叫我客官?”
我落下门闩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你我和离,自然只是客人。”
门合上时,萧辞没有阻拦。
第二日清晨,我开门便看见他坐在檐下。
他守了一夜。
我从他身边经过,将写着今日歇业的木牌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