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个我曾写过无数次的字,终于落在官印旁边。
萧辞。
他将文书推回我面前。
“茶坊明日解封。”
我放下剪刀,将文书收好。
萧辞没有再看我,只走到门口,背对着我停下。
“若有一日,你愿意回京,王府的门永远开着。”
“不会有那一日。”
他的肩背僵了片刻。
片刻后,他迈出茶坊。
我走过去,合上大门,落下门闩。
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
萧辞离开江南后,棠记重新开张。
知府亲自送来新商籍,封铺造成的损失,也由王府照数补偿。
我收下应得的银子,没有多取一文。
三个月后,周伯寄来一封信。
萧辞已经回到京城。
宋晚晴已被遣送出京,王府不再供养她的奢靡用度,只保留了足够生活的月银。
听雨阁被拆了,暗格也被封死。
萧辞没有续娶。
这些消息读完,我便将信收进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