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也哑口无言。
祝倩珠在沉默里指责道:“他就是骗人,装无辜,大变态!仓鼠是他杀的,鸟也……!”
“嘭!”的一下。
虞笙笙把桌子蹬出声响:“不可能,别说了,不是他。
”
他语气不善,祝倩珠胆子小,闭了嘴。
她只敢抹着眼泪“呜呜啊啊”地啜泣,宁蓝回来,祝倩珠快步撞开宁蓝,伤心地回到座位。
虞笙笙在诡异的寂静里小声和宁蓝道:“和你没关系,没事儿,别多想。
”
他没来由地相信宁蓝,宁蓝点点脑袋,看见大家微妙的眼神。
待视线与之对视,同学们又把头纷纷埋低下去,将视线转开。
他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他什么时候和虞笙笙玩那么好……”
“虞笙笙本来就很奇怪,说不定宁蓝是另一种奇怪。
”
“好可怕,可怜的小仓鼠。
”
“别说了,祝倩珠哭得好伤心……”
宁蓝坐回座位,忽略那些声音,问虞笙笙:“噢……所以小仓鼠呢?”
沈长青在旁边替虞笙笙回答:“祝倩珠扔掉了。
”
沈长青也不相信是宁蓝,但找不出理由帮他辩驳,此时愧疚地接过虞笙笙话头,深深看了宁蓝一眼。
“宁蓝,要上课了,先上课吧。
”沈长青道。
“好。
”
仓鼠的死亡让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和异样,宁蓝没见到那只仓鼠,但他从虞笙笙以及其他同学口中听说。
那小仓鼠可怜极了,身体扭曲,变形,眼珠子都爆出来,比那只鸟死得还要惨,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
这种人一定要被抓起来。
时间一晃来到下课,宁蓝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教室后方垃圾桶的方向去。
四周有目光投过来,下课时间原本是嘈杂的,但这份嘈杂波及到宁蓝身上,就会诡异地减弱几分,或明或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恐惧和一些不易察觉的排斥。
看来祝倩珠的话还是起了作用,同学们心里都有点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