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宋集薪的日子,已经够让旁人艳羡了。
偏生这小子,反倒在背地里嫉妒陈平安。
甚至还想置陈平安于死地。
实在荒唐得很。
“啊……”
陈平安瞪大了双眼。
几乎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不光是他,一旁的陈母也再度满脸错愕。
反倒是边上的稚圭,神色平静无波。
这便是人性里的劣根。
虽说不是人人都会如此。
可世人数量繁多,总会冒出这般心思极端的人。
“他怎么会嫉妒我啊,我日子都过成这样了!”
陈平安脸上满是苦笑。
先是没了父亲,后来母亲也撒手人寰。
他才四岁就扛起了家里的担子。
天天上山采药换钱。
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熬过来的,如今李庆云却告诉他,有人居然在羡慕他。
这事听着实在太不真切了。
“他莫不是脑子有问题?”陈平安一脸无奈。
他本不想说重话,可小镇邻里街坊说话直白,难听的话他听过不少。
说一句脑子有问题,都已经算很客气了。
他大可以学旁人那样,骂得格外难听。
毕竟他的记性实在是好。
那些难听的话,听过一遍,便再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