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孽畜,你以为有了个主人撑腰,就能在这骊珠洞天肆意妄为了?就不怕我再把你丢回锁龙井里,再镇压你个三千年。”齐静春似笑非笑地望着稚圭。
“我怕,我怎么不怕!可我怕了又有何用?你们这些人,先前把我困在锁龙井里,镇压了我近三千年,每六十年就变着花样折辱我。兵家剑气,道家符箓,儒家浩然正气,佛家经文……”
稚圭面色狰狞地盯着齐静春,活脱脱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要是能够,她只怕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齐静春拼死一搏。
虽说齐静春并未参与当年对她的围杀。
可这人终究是儒家子弟。
更是文圣座下弟子。
但凡儒家之人,她都满心厌恶。
更何况,这人还是骊珠洞天的洞天圣人。
已然坐镇这骊珠洞天五十一年。
也就等同镇压了她五十一年。
这可是血海深仇。
“你有本事便冲我动手,我倒要瞧瞧,你齐大圣人究竟敢不敢出手,别当我看不出来,随着骊珠洞天气运将近,这骊珠洞天如今便如一件瓷器。旁人在此动手也就算了,你这捧着瓷器的人,当真敢轻易出手吗?”
“再者,你这次若真要再将我镇回锁龙井,我大不了拼着自爆殒身,也要拉整个骊珠洞天给我陪葬。”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齐静春,能不能担得起这么重的因果业力。”
因着满腔恨意,稚圭此刻半分惧意都无。
是格外的硬气。
看得一旁的陈母与陈平安,皆是一愣一愣的。
与此同时,二人心中也满是惊讶与震撼。
他们这是听到了何等事情。
稚圭竟被镇压在骊珠洞天的锁龙井里,足足近三千年。
锁龙井!!
锁龙!!
再加上李庆云先前同他们讲过,这骊珠洞天是由真龙陨落的精魄与尸骸构筑而成。
如此说来,难道稚圭便是那真龙的精魄。
她竟是真龙!!!
念及此处,二人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稚圭。
心中满是好奇。
原来这就是传说里的神龙啊。
龙竟生得这般模样。
竟是一副小姑娘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