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司徒崇宁有些伤神。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上了贼船,不可能中途下去,怎么样也要向夜星堂交差,就个女人,他今晚一定得拿下。
“公子,在想什么呢?”
面对秦烟的呼唤,司徒崇宁虚心的朗笑两声,便倾身埋下头去。
他如玉颜容,对着她凝脂肌肤。眼里充满温和,继而一手把玩着她如丝的秀发,修长的十指轻轻刮过她如鸡蛋般白滑的娇颜。秦烟享受的闭上眼,像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猫喵一样接受着他的爱抚。
“你……你……”
看着秦烟毫不避嫌的模样,司徒崇宁微微有些迟怔。这个女人,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水性杨花啊。这样,她都不觉得羞愧?
“公子,我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我只是再想,你的舞技不凡,不如……”是的,他虽浪迹花丛,喜好风月,但是从未真正有女子有过肌肤之亲。这一次,虽说是抱着替夜星堂来报复此女的心情,可是眼下这女人竟比自己还放得开,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毕竟,他只是想用他强势的一面,来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或是让她受到一些耻辱。可是,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很配合他,配合得他现在倒不知如何下手了。
秦烟似乎瞧出了这个男人的犹豫不决之色,当即妙眸一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如雪般透明晶莹的藕臂,将他往怀中一框;“公子,都来了这地,还谈那些风雅之事,莫不是传出去了还说我秦烟没有魅力,岂不是让人家笑话嘛。”
此话一落,司徒崇宁脸色骤变,俊颜闪过一抹绯红,他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你……”
“公子可别问我,你抱着妾身,在那么多人眼前飘过,不就是想炫耀你,今晚可以占有我嘛。既然都向众人明说了,那还多想什么呢?”
“我……”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秦烟嗲声嗲气的说完这些话后,司徒崇宁俊颜涨得像包子,黑眸紧瞪着他,半晌嘴里才发出一个不情愿的“好……”字。
下一秒,就在得到司徒崇宁的应允下,秦烟一把将她按在榻下,绝美的水瞳带着七分深情,三分算计的凝望着他。
“呼……”一口气吹抚下去,下面那个面如冠玉,眼如清风,唇如冰雪般的绝色男子,微微羞涩的闭紧双瞳。
是的,司徒崇宁根本就不敢抬头睁眼,眼前这个女子简直太诱惑人了,她那双眼睛似能迷惑人心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沦。
有一刹那,司徒崇宁在告诉自己,如果她不是残花败柳,如果她不是夜星堂抛弃的妃子,如果她不是一个妓女,他也许会多看她一眼,他也许会对她……
可是,可是……一切都不是。
当那双柔弱小手滑如他冰凉的胸腔,当那丁香小舌轻轻挑逗着他滚动的喉结时。他全身顿时一阵轻颤酥麻,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和害怕包裹着他。
下意识的,他发出一声;“不……”字,然后像被迫受害的良家妇女般推开了她。意犹未尽的秦烟愣在一侧,满脸愕然的盯着他。
只见他喘着粗气,脸色异样潮红的吼道;“别碰我……别碰我……”
“公子……”
见对方一副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模样,秦烟想要大笑的冲动,却只能憋在心头,继而用一双秋水盈盈别有深意的妙目,哀怨的打量着他。
司徒崇宁一看她那眼神,再听那口气,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呕出来。当即,落慌下床,一脸吃了毒药的模样,在原地来回转了几圈才找到正门出口。
他决绝的推开房门,黑瞳闪过万丈光芒,就像看到天堂的大门一般,毫不留恋,留不犹豫的头也不回就跑了。秦烟才一眨眼,他的人影就没了。
愣在榻上半晌的秦烟,良久才回过神来。
这跑得也忒快了些吧,她还没过够瘾呢。这三位公子,真的是来报复的吗?怎么定力一个比一个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