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推诿不过,我们便留了下来。
饭桌上,我同陈清黎倒是大大方方地交谈之。
一来二去,我对她的了解也多了些。
她是家中独女,虽然父亲官职不高,但对她是极致宠爱。
父母二人是少年父亲,一生琴瑟和鸣。
她母亲生她的时候亏损了身子,不能再孕。
在这个以男子为尊的时代,陈员外将这个唯一的女儿视为珍宝,亦未再纳二色。
我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
毕竟他逝世的时候,我太小了。
可从母亲的只言片语中,我察觉到二人并不相爱。
更多的,是适合。
是门当户对的适合。
陈清黎不跋扈亦不怯弱,举手投足间张弛有度。
谁说越是高门越能教养出来尊贵的女子?
陈清黎的身份,虽在在京城中不够看,可在我眼里,却是最好的模样。
她看了裴如韫一眼,眼里满是赤诚的爱意。
「希望我同韫哥也会如此。」
我看着她,衷心露出了笑意。
而后举起青梅酒,朝她敬去。
「你们会的。」
她也笑了。
陈清黎笑起来很好看,两个梨涡明晃晃地挂在面上。
她亦举起酒杯,同我碰杯后,将杯中的青梅酒一饮而尽。
「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