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新的一页,比上回多了几道线——歪歪扭扭的横线,用尺子比着画的,底下是新画的表格。
日期、天气、温度那几栏写得一笔一画,虽然还是歪,但看得出来写得很认真。
“字写得不好,但都记了。
”“挺好的。
记久了就能看出规律。
”这时候秉清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英语练习册。
她走过来的时候还在低头看,走到跟前才抬起头。
“哥,你帮我看看。
我上次月考英语才考了六十五,老师说考高中英语起码要七十五以上才不拖后腿。
我现在时态的题都能对了,定语从句又不行了。
”宋秉昭接过练习册翻了翻。
她连着错了四五道定语从句的题,但旁边照例用红笔写了错因分析,字很小,挤在题目空白处,但很工整。
她的错因分析写得很清楚,基本上已经自己把问题诊断出来了——缺的不是理解,是熟练度。
“你的错因分析写得很清楚。
你不是不会,只是做得太少,还不熟。
”“那我怎么办?”“一个点一个点啃。
你初一初二底子打得好,啃得动。
”秉清把练习册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哥,我们学校那个代课的英语老师,这学期结束可能也要调走了。
她说家里有老人要照顾。
如果她也走了,我们学校就彻底没英语老师了。
”宋秉昭愣了一下。
原来的英语老师调去县城,语文老师代了一学期,现在连代课老师都要走了。
“下学期的事下学期再说。
现在先把这学期的内容吃透。
不管有没有英语老师,中考考的是一样的卷子。
”秉清点了点头,把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
“上次月考阅读理解十五题错六道。
这次月考十五题错三道。
你说我再做两个月能不能全对?”“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