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给乡亲们开什么价?”“红枣两块五一斤,核桃两块一斤,干蘑菇六块一斤,柿子一毛五一斤。
咱送到城里的价不能低于红枣三块,核桃两块八,干蘑菇七块五。
咱送到城里的价不能太低——红枣至少三块,核桃两块八,干蘑菇七块五,柿子两毛到两毛五。
每样都有挣头,不会赔钱卖。
”宋秉昭顿了顿,“柿子虽然单价低,但产量大、家家都有,城里单位发福利用得上,不愁卖不掉。
今年山货价钱好,咱不能错过这茬。
这次走通了路,说不定以后年年都能做。
到时候不光咱家,全村的山货都有出路了。
”宋德厚没出声。
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倒了一碗水,慢慢喝了几口,又坐回来。
“那个张师傅,人品怎么样?”“靠得住,也信得过。
养鸡的事就是他帮忙牵的线,饲料厂能赊账,还多亏了他。
”宋德厚把那根烟又从耳朵上取下来,在手指间转了很久,终于点上。
火光一闪,照着他的脸,皱纹比前两年深了不少。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明儿你带着样品去,路上小心。
要是人家看不上,也别灰心,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卖不卖得掉都没事。
要是人家看不上,那些样品你就送给张师傅,多少算咱的一点心意。
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多,养鸡的事人家就给咱牵过线,不能没有表示。
要是能卖得掉,回头咱再单独好好感谢张师傅。
”宋秉昭心里一暖。
“爹,我知道。
”“早点睡。
明天还要上课。
”宋德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里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那个订单,要是真谈下来了,先别急着收货。
回来跟我合计合计,看先从哪几家收,别一下子把摊子铺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