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逃课啊。
”虞笙笙理直气壮,“我还光明正大去小卖部买零食呢。
”
“别吵!”辛慧制止两个人,“严肃一点!”
宁蓝没有关注沈长青和虞笙笙的拌嘴,把土推上去埋好,捡了一朵掉在旁边的小花,放在小鸟小小的土包上。
葬礼要念悼词,但小孩子不知道悼词是什么,于是他们也没有说别的。
宁蓝合着手掌:“小鸟小鸟,下辈子不要做小鸟了,做小猫吧,就可以跑掉。
”
“猫也有人虐待的,做小草吧,小草哪里都有。
”
“还是做人好了!小草会被没素质的同学踩的。
”
“做人要学好多东西还要每天起来上课,好辛苦哦,不然做学校里的大树吧,又大又厉害。
”
“对对,大树好,同学们只会摸摸,伤害不了它。
”
“没有人可以一下投胎变成大树好吗?”
“虞笙笙你闭嘴!就做大树。
”
大家一致认为做学校里的大树是最好的,由宁蓝念完悼词:“小鸟小鸟,下辈子做特别大的树。
”
一一作了个揖,往教学楼回。
回去的路上,沈长青愤愤不平:“等下课我们就去找四班的,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不说小鸟可不可怜,为什么吓唬宁蓝?
宁蓝又没有做错什么,上午明明也是四班的人先出言不逊。
宁蓝和沈长青去洗了手,沈长青洗完手,又拍拍宁蓝的肩:“你放心,我一定罩着你!他们做坏事,我让我爸爸把他们关看守所里。
”
看得出来,沈长青肯定没少被他爸他妈这样教育,三天两头把“抓起来”挂在嘴边。
但对小朋友而言,警察确实是很有安全感和威慑力的身份,想起庄非衍说沈长青的爸爸是贺姐姐的师兄,师兄是什么?“兄”是哥哥吗?也是哥哥?
总之肯定是很厉害啦!贺姐姐就很厉害,沈长青的爸爸一定也很厉害。
宁蓝胡思乱想,不过还记得对沈长青“嗯嗯”了一下,两个人回教室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