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回答勉勉强强。
但周围的同学也听出来点意思,宁蓝一直这么问,不就是怀疑祝倩珠?祝倩珠还脾气那么好和他解释。
谢思缘听不下去,气恼呵斥:“你有什么资格问她啊,搞得好像祝倩珠被你审问,明明你才是那个犯人。
”
大家义愤填膺,祝倩珠异样地收了声,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垂眼不再说话了。
宁蓝恰好正对着她,其他人没注意祝倩珠的表情,他却全都看见。
宁蓝忽然想到一点。
他于是说:“祝倩珠,不是我。
”
宁蓝的眸光很安然,近乎恬静,祝倩珠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像是被戳穿一样,整张脸涨得通红,飞速又埋下头去。
谢思缘不明所以:“你还狡辩?你……你不要脸!”
宁蓝也看她一眼,他不生谢思缘的气。
因为谢思缘是祝倩珠的朋友,谢思缘只是为祝倩珠鸣不平,就像虞笙笙也帮他说话一样。
但祝倩珠没有松口,气氛仍旧僵持着,宁蓝只好说:“那我们看看监控吧。
”
他指着后黑板顶上的监控摄像头:“我们去找老师调监控。
”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同学们愣住了。
“诶……?”有人疑惑,“摄像头不是假的吗?”
上次小鸟的事件,没有找到是谁,老师只说不是四班的人,走廊上的摄像头拍到,四班的人没有进他们教室。
所以同学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教室里的监控是装饰品,吓唬他们。
不然,他们上课开小差,默写偷偷翻书,作业抄同学的不就全被发现了!?但老师从来没找过他们——
祝倩珠的神色也明显一顿:“你说什么?哪有摄像头?”
宁蓝好脾气地回她:“有的。
哥哥说上次后,学校就把摄像头弄好了,我们问老师就能看到录像。
”
学校的老师不是闲得没工作干,当然不会随时跑去监控盯梢,就为了看谁上课有没有开小差。
八岁的孩子,又不是幼儿园。
哪怕是在教室打了架,基本也有目击同学,因而监控的存在感微乎其微。
却不代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