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敢打我儿子!”
一个穿着时髦的中年妇女从外面冲进来,来势汹汹,“老王,你说是哪个杂种?!”
庄非衍回过头,女人一下便从人群中锁定了他。
刘鹏鹏的妈妈愣了下,没想到会在村子里看见这样的人。
她心里还未泛起嘀咕,又先看见了坐在地上的刘鹏鹏,顿时目眦欲裂,哀嚎着跑过去:“我的儿,我的儿啊!”
刘鹏鹏看到妈妈来了,原先被庄非衍气势压迫,不敢哭出声的动静也立刻复现,哭得比之前还要响亮。
“妈妈,妈妈……嗝!宁蓝那个小杂种,他欺负我、还咬我,呜呜呜呜,你要帮我报仇!”
刘鹏鹏妈妈心疼地抱住儿子,听见宁蓝的名字,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宁蓝:“原来是你这个婊子妈生的小婊子!”
宁蓝抽噎了下,手指抠得更紧了。
刘鹏鹏妈妈捡起手边的汽水瓶儿,向他砸去:“我弄死你全家,你——”
“叫鸡毛啊?”
少年如含冰碴的嗓音响起,庄非衍拦在她身前,汽水瓶“砰”的一声砸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响。
刘鹏鹏妈妈呆了呆,剩下的污言秽语没能说出口,抬头一看,见到一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
“小畜生、小杂种……现在是什么?小婊子?”庄非衍没有就被砸而反应,随意将那瓶汽水踢开,“还挺厉害,不带重样的。
”
腰上的闷痛成为了烧添怒火的柴,他居高临下看着刘鹏鹏妈妈,“好歹我说脏话的时候知道不是好话,基本都忍着,你们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倒是他妈的文思泉涌,嘴巴里吃屎了吗?”
若不是他来得快,宁蓝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然而现在就算是他站在这里,这群癫子依然像狗一样撕咬宁蓝。
宁蓝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吧。
庄非衍回过头去看,刘鹏鹏情况狼狈,宁蓝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小一团趴靠在纸箱上。
他灰头土脸,头发全都散乱开,遮得看不清表情,整个人闯入人眼帘时,就只有单薄皱巴的衣服。
嘴微微张着,胡乱喘气,手指依然抓着箱子,庄非衍瞧见纸箱子上是有眼泪的。
宁蓝有悄悄哭过,无声无息,他没听见。
“……”庄非衍发现这一点,冷脸转回视线。
刘鹏鹏妈妈回过神,正要发作,看见是之前令她发愣的男孩,抿了抿唇。
……她是被王建州发消息叫来的。
王建州说刘鹏鹏被打了,对方有人撑腰,刘鹏鹏可是刘秀丽的心肝儿,刘秀丽哪儿能忍?当即就来兴师问罪,要对方在村子里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