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衙役封了棠记的门。
告示上写的很清楚,摄政王妃私自离京,身份文契未明,茶坊暂停营业。
我揭下告示,带着和离文书去了衙门。
文书上有京城官府的印,却缺萧辞亲笔签押。
知府不敢得罪摄政王,只让我回去等候。
傍晚,萧辞站在空荡的茶坊里。
他重新穿上王爷朝服,腰间悬着令牌,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桌上放着一套回京的路引。
“随我回去,茶坊明日便能开。”
我看着那份路引。
“这是王爷的补偿,还是条件?”
萧辞避开了我的目光。
“江南不是你的久居之地。”
“王府的账目和人手都已重新交给你,宋晚晴永远不会再出现。”
他仍在替我安排。
赶走宋晚晴,归还中馈,将王妃的位置重新摆到我面前。
他以为那是我要的。
“我不回去。”
萧辞下颌绷紧。
“青棠,本王已经退让至此。”
我拿起桌上的和离文书,推到他面前。
“签字。”
萧辞没有动。
“若我不签,你此生都是摄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