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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第一周,我忙着熟悉业务。
周末,我开车回城南旧厂看看。
那辆大众空调坏了,密封条老化,冷风往里灌,冷得膝盖疼。
厂区大门锈得厉害,推开时发出刺耳声响。
这里曾是陆家的发家地,我五岁以前基本就是在这座工厂里长大的。
那时,陆振还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
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泛起一阵酸楚。
“陆亦可?”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
他眉眼干净,气质内敛,还分外眼熟,
“程澈?”我愣住了。
他是我的高中班长,
偶然听高中共友说过,他现在在做城建规划。
他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在我的记忆里,他永远是个在教室窗边安静看书的清瘦少年。
眼前却是一米八几,气质沉稳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只是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