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着山道往下走,雪地上的脚印拉出长长的链条。谢临夏忽然开口:“宗秀的话……可信度几分?”
西园寺莲低声回:“至少八成。黑羽家对夜枭的忌惮,不是装的。”
苏晚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问:“那下一步……去抓夜枭?”
西园寺莲顿了顿脚步,转身面对两人:“要不要……先去西园寺家看一看?那里或许有更多线索。GACA的人还在,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谢临夏挑眉,蓝色瞳孔闪过一丝兴味:“也好。走吧。”
苏晚点头:“嗯。”
谷根千的巷弄在雪后更显幽静,路灯早早亮起,西园寺家宅邸大门紧闭,原本驻守的GACA队员已不见踪影,只剩几滩干涸的血迹在雪地上泛着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与球弐晤血腥。
铁门上布满抓痕与弹孔。
西园寺莲脸色骤变,深灰风衣一甩,快步上前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裂,露出里面凌乱的庭院——御影石路碎裂,雪见灯笼倒地,灯柱上的八重莲华纹被血污覆盖。
远处的主殿“莲华清澄殿”大门大开,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风声。
“GACA的人……都被消灭了。”
谢临夏警惕地扫视四周:“我们四处找找吧。小心,有残留的恶魔气息。”
苏晚点头:“姐……我感觉不对劲。”
三人进入庭院。谢临夏走在最前,短靴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手掌隐隐涌起银光,随时准备出剑。
苏晚跟在中间,西园寺莲殿后。
庭院里残骸遍地——几具GACA队员的尸体横七竖八,胸口被撕裂,血肉模糊。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重,雪地上脚印凌乱,有大批恶魔来过。
“这些伤口……是高阶恶魔的爪子。”谢临夏蹲下,检查一具尸体。
西园寺莲拳头握得更紧:“继续往前。主殿那边……有动静。”
三人来到主殿前。“莲华清澄殿”的朱漆门板已被砸裂,青铜菊花纹金具扭曲变形,门楣上的黑底金字匾额歪斜,被巨力撞击过。
谢临夏推开门,剑气在指尖涌动:“里面……没人。”
主殿内一片狼藉——榻榻米被撕裂,屏风倒地,古卷轴散落一地,上面沾满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