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的心里一动,很快她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要说关心她且与有希子有关系的,有可能会和有希子说这件事的,非自己的女儿毛利兰莫属。
“难道说是小兰她……”当妃英理说出这个猜测时,其实她心中已经认为十有八九是这个可能性了。
“不能肯定,毕竟我也没问过有希子具体的原因。”其实即使我问了有希子,对于帮过毛利兰“挡枪”的她也不会将真正的答案说出来“有机会妃大律师你可以自己问问。”
闻言,妃英理沉默了下来,是的,她能向有希子求证,那么对方就更加没有说谎的必要的,这基本就指向是自己女儿出于关心而让有希子调查的了。
那么这件事能怪自己的女儿吗,毋庸置疑是不能的,女儿是出于好心关心她才会拜托有希子,那么能怪有希子过于自信不与自己事先商量吗,同样不能,要怪就怪她自己失陷于此。
念及此处,妃英理不由露出几分自责的神情,茶色盘发美人妻叹了口气,光自责是没用的,不如想想该如何补救。
“其实妃英理你也不用太自责,说到底你会表现出异样主要原因还是在我身上。”我要解释的话基本说完了,所以在妃英理蓝色直筒裙下的大手开始向深处进发。
“你还好意思说!”妃英理先用她金丝眼镜下的蓝色眼眸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像泄气了一般的继续说道:“但如果要这么说根本的原因还是那家伙赌到昏了脑去贷款了高额的借贷。”
那家伙指的是毛利小五郎,妃英理会失身于我的原因就是她那位曾经的丈夫犯错导致的,所以她才会这么说。
“这么说我似乎可以更安心的做了?”我的右手贴在了妃英理被内裤包裹的阴户上,然后起身压在了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美熟人妻。
“哪有这么说的,如果你……”妃英理原本想说“如果你不那么做就不行了吗”,可想想终究是自己有求于对方,而且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再纠结这点似乎没有太大意义了“算了,比起这个……唔……”
我的手探入到妃英理的蓝色女士西装内,隔着她里面的粉紫色衬衫覆盖上她的美乳,随着我有力又兼顾技巧的揉捏,美人妻律师发出了一声闷哼。
盘发美人妻的这声闷哼婉转而低吟,尽管妃英理本人应该没有要诱惑我的意思,但她的这声闷哼真的是诱惑力十足,让我揉胸的力道都不由的多了两分。
“你就不能先让我说完……”熟悉的感觉逐渐向全身蔓延,随着胸部大手的揉弄,妃英理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了,于是她赶紧把想说的花说出来“你能不能放过有希子……如果你愿意放过她……我……”
“妃大律师你愿意怎么样?”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但这不妨碍我听听妃英理想要给出什么样的条件。
“我……我以后可以在合适的情况下给你。”有希子因为关心她,因为想要帮助她的女儿而失身,妃英理觉得自己即使做出牺牲也要给予好友补偿。
“这听起来似乎不错……”我进一步像茶色盘发美人妻靠近,准确的说是像她艳丽的朱唇靠近“但是这我自己不也能做到吗?”
与一开始相比,现在妃英理的抗拒程度已经低了很多,不然我也不会能相对顺利的在她的办公桌底下舔吻她的肉色水晶美足。
妃英理别过头,想要躲过我的亲吻“那不一样,现在我是被迫的,如果你答应我,那我就是自愿的。”
被迫和资源确实有很大的区别,但我觉得现在的茶色盘发美人妻应该说是半强迫的“可我有信心让妃大律师你变成自愿与我交合。”
“你想得美!唔……”急于反驳的妃英理一下子忘了要躲避我的亲吻,转头重新转了过来,而我抓住了机会,一下子吻到了美人妻律师的艳丽朱唇上。
妃英理的朱唇紧抿,她的双手想要将我推开却无济于事,我伸出舌头在美人妻律师的朱唇上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绝品的美味一般。
知道无法摆脱的妃英理只能抿紧自己的朱唇,不让我的舌头进入到她的檀口中,美人妻香甜的鼻息因为檀口的封禁而急促了起来。
我没有着急的突破美人妻律师的朱唇,而是先用膝盖顶进了她的肉色水晶丝袜大腿之间,隔着蓝色的直筒裙轻轻的摩擦起了她的私处。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还解开了蓝色女士西装的上面两个纽扣以及粉紫色衬衫的前五个纽扣,将粉紫色的浅紫色衬衫向两边扯开,妃英理一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美乳就蹦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倒不好绕到妃英理的背后去把胸罩解开,所以我干脆直接将黑色的蕾丝胸罩往上推,露出了美人妻的一对丰满娇挺美乳。
我在妃英理的美乳上用力的一捏,遭遇到上下夹击的美人妻律师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趁这个身后我的舌头便伸进了妃英理的檀口中。
意识到危机的妃英理赶紧闭上了牙关,这让我暂时只能舔到她光滑的贝齿,同样没有强行突破的意思,用舌尖在美熟人妻的贝齿上来回扫动。
我一只手在揉着妃英理白腻的美乳,另一只手则滑落到她的下身,进入到她的蓝色直筒裙内,直接来到了美人妻律师的私处。
之前的舔足,再加上现在一系列的刺激,当我的手指摸上妃英理的内裤时,已经能感觉到她内裤的濡湿了。
见状,我自然是再接再厉,用手指轻轻的拨开包裹住妃英理阴户的内裤,用食指和中指开始前前后后的摩擦着美人妻律师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