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身边经过,将写着今日歇业的木牌挂出去。
萧辞跟着我走了两条街。
“你寒症未愈,春日也不该淋雨。”
他依旧记得。
我也依旧会在他咳嗽时,下意识分辨是不是旧伤复发。
可记得不代表还能重来。
“王爷若无事,今日便回京吧。”
萧辞挡在我面前,却没有碰我。
“和离书没有官府印契,你在名义上仍是摄政王妃。”
“那便请王爷补上印契。”
他的脸色骤然苍白。
半晌,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钥匙,放在我掌心。
“这是对面宅院的钥匙。”
我抬头看去,才发现茶坊对面的宅子已经换了主人。
萧辞望着我,一字一句的开口。
“在你肯听我说完之前,我不会走。”
我将钥匙放回他手中。
“那是王爷自己的事。”
当天傍晚,对面的宅院亮起了灯。
萧辞果真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