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每一次都活下来了。”
“临城有人替她报警。”
“高烧时医生偷偷给她用了药。”
“酒店经理撞开了门。”
“医院医生抢走了钥匙。”
他的声音一点点哑下去。
“我以前总觉得,那些人在纵容她。”
“现在才知道。。。。。。”
“她每一次活下来,都不是因为我了解她的极限。”
“是因为总有人违背我的命令救她。”
我关掉录音,将那本能力评估放进碎纸机。
第一页是我的照片。
第二页是他列出的优点和缺点。
最后一页写着:
【宋晚棠,综合评定:不合格。】
刀片转动。
那三个字很快变成无法拼回的碎屑。
一个月后,《余光》重新开放。
首批作品四小时内售罄。
工作室不但活了下来,还签下了新的海外展览。
顾淮川在闭展那天来找我。
他瘦了很多。
身上不再是剪裁妥帖的西装,只穿着一件普通黑色大衣。
他在休息区等了两个小时。
没有催我。
也没有要求谁优先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