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次不该拿走你的针。”
“但家庭医生就在外面,我没想到公关经理会那么死板。”
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问题出在别人没有把握好尺度。
我摸到写字板,艰难地写下一行字。
【婚约取消。】
顾淮川脸色一沉。
“你刚醒,判断能力还没有恢复。”
我摘下订婚戒指,交给护士。
顾淮川没有接。
“宋晚棠,你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凭什么决定一辈子的事?”
我重新写下三个字。
【凭我活着。】
他的嘴唇绷紧。
眼里的后怕又变成熟悉的恨铁不成钢。
“每次出了问题,你第一反应都是逃。”
“以前逃避考验,现在逃避婚姻。”
“我给你一个月。”
“等你身体和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谈。”
他又一次替我规定了分手生效的时间。
我没有争辩。
当天下午,我让程意替我发布了退婚声明。
声明只有两句话:
【我没有装病。】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接受任何以爱为名的考验。】